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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汉柔情,这一壶平安酒(铁汉柔情,这一壶平安酒(。
“你这个大夏的官,老子认了。
“陈玄微微一怔。
“认“这个字,从江湖人嘴里说出来,和朝堂上的“认可“不是一回事。
朝堂上认不认你,看的是官阶、背景、靠山。
江湖上认不认你,看的是你的骨头硬不硬。
钟震南抬起下巴,往北边努了努嘴。
“但这个谢,甭冲老子说。
“他顿了一下,虎目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那丝柔和转瞬即逝。
“要谢,回去谢那个小兔崽子。
“陈玄怔了一瞬。
小兔崽子。
他知道钟震南说的是谁。
远在数百里之外的雁门关里,那个十八岁少年。
——是他布下了这一路的棋。
阎王殿,韩月,青帮。
一环扣一环。
——是他下的令。
“护钦差平安回京。
拿命填也得办到。
“陈玄低下头,再看了一眼那个昏死在血泊中的少年战士。
毒色退了,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呼吸虽弱,却平稳了许多。
他沉默了很久,他向钟震南再次拱了拱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缓缓地走向了自己的那匹马,将马鞍上的那个刻着平安二字的酒壶解了下来。
缓缓抬手,将马鞍上那个刻着“平安“二字的牛皮酒壶解了下来。
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烧刀子灌进嗓子,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他抹了抹嘴,将酒壶重新挂回马鞍上。
壶身上那两个刻歪了又重来的字,依旧安安静静地朝着外面。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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