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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第22页）只有那双大大的眼睛，在阴影中泛着幽幽的光，平静地目送着顾承鄞离开。
是顾小狸。
直到顾承鄞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转过头，看向床上安睡的。
那双大眼睛在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迈开脚步。
没有走向，而是朝着离开的方向追去。
偏殿回廊。
顾小狸的脚步很轻。
她就跟在身后，不紧不慢，如同一个影子。
浑然不觉。
她只是按照指令，朝着自己的偏殿走去。
筑基境的感知力无意识地铺开，掠过回廊的每一个角落。
但她的感知，却没有察觉到身后的顾小狸。
就像顾小狸只是一团空气，一阵微风，一个不存在于此世的幽灵。
直到回到自己的偏殿门前。
她伸手推开门，转身准备关门时才看到身后的顾小狸。
站在月光下，仰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的动作顿住了。
那空茫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就像系统在识别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目标，检索对应的记忆数据，调用合适的反应模式。
然后她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小狸？你看完书回来了？”
但顾小狸没有回答。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的眼睛。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困惑:“怎么了小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顾小狸终于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眨了眨眼睛，脸上的困惑更浓了:“我是上官云缨啊，小狸你怎么问”
话没说完，就被顾小狸打断:“我是谁。”
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介意，她继续自然地回答道:“你是顾小狸，是顾承鄞从吕”
“我是你的谁。”
顾小狸第三次打断。
愣了愣，但依然回答道：“你是需要我保护的人。”
顾小狸听到这个答案，不再追问。
踏前一步，仰着头，轻声说道:“云缨姐姐，你可以坐着么？”
没有表示拒绝，而是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是恰到好处的疑惑。
顾小狸没有说话。
她抬起手，小小的的手掌，轻轻放在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让微微一怔。
但她没有反抗，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与此同时，顾小狸的眼睛，开始放空。
似乎通过那只按在额头上的手，进入了一个更深层的地方。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照亮偏殿内这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
顾小狸一动不动，眼睛放空，仿佛灵魂出窍。
也一动不动，眼神空茫，仿佛等待重启的机器。
过了足足半响。
顾小狸的眼睛，才终于重新恢复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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