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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诗人和糟糠妻17(。
那一瞬,她感觉今天的天都比往常的蓝。
文章读完。
她坐在沙发上咧着嘴,哭得像个蛤蟆。
还好今天是周末。
能让她哭个痛快,不至于顶着红眼泡去上课。
卧室外,佣人来敲门,说是楼下有电话,是一位姓付的先生要约她出门。
这些天,付致远常常约她。
但她心里,对他总有了些说不清的隔阂。
今天本也想拒绝,但忽然看到那报纸她又答应了。
咖啡厅。
付致远穿着体面,时髦,又有着文人的雅致。
白曼音相比之下就随意多了。
一见面,没等付致远开口,白曼音立马掏出报纸,把寒蝉的文章摆在了他面前。
(请)民国诗人和糟糠妻17(了。”
不是八股文,不是之乎者也典故对仗。
是像人闲谈一样的白话文,认识字就看得懂。
刘氏惊奇,“这、是写给我们这些人看的?”
“对,有文化也好,没文化也好,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谁也不照谁低一等。”
蒋婵笑道:“要是都有一样的学习机会,兴许娘的学问比付致远还要好呢。”
刘氏被她逗得笑出了声。
蒋婵趁机又说,“娘,跟我走吧,你再这么跟着付致远生活下去,你会死的。”
刘氏不是没有动心。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道:“我要是跟着你走了,致远这个家就真散了,他就真的没人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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