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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诗人和糟糠妻26(一改往日风格,完全是模仿蒋婵的文风写的。
像模像样的抨击嘲讽,只是写的轻飘飘的,完全没有入木三分的深刻感。
纯粹是为了过稿而写。
再加上他总是不经意的卖弄学问,观感就更差了。
白曼音看的眉头拧起,“他这是干什么呢?以前他不是最看不上用白话文写文章,居然真的用白话文投稿了,写得还这么……难看。”
蒋婵笑道:“可能是因为稿费吧,毕竟寒蝉说的稿费是目前市面上给的最多的。”
白曼音轻哼了声,“原来也会为五斗米而折腰啊,还以为他宁可饿死也不会低下头呢。”
她越说越觉得有意思,“以前那么看不上你写的文章,左一声粗鄙浅显,右一声不伦不类,结果他还真当这种文章是他想写就能随便写出来的,也不看看他那颗心摆的正不正。”
“没长那颗心,他写出来的东西,才叫真的不伦不类。”
蒋婵把他的投稿接了回来,重新塞进了信封,又附上了一页纸,纸上写了个大大的否。
白曼音看着那红色的否字,没忍住笑出了声。
此后半个月。
付致远又投稿了四次,次次被蒋婵拒了回去。
最后一次收到拒稿的信封,付致远气的砸翻了手边的药碗。
这一砸,又牵动了受伤的那条腿,疼的他额头上冒了冷汗。
疼痛让他清醒,清醒了又开始后悔。
家里只有他,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别说是一碗药,他就是想喝口热水也是要费很大力气的。
付致远现在都记得,他断了腿后,民国诗人和糟糠妻26(定是手到擒来。
却没想到,一连几次都被退了稿。
付致远怀疑自己被针对了。
甚至怀疑是白曼音或者顾静言在搞鬼。
反正没怀疑是自己写的不好。
他砸了药碗后,力竭得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午后,被催债的人叫醒。
付致远下意识就喊了声顾静言。
家里这些俗务向来不是她打点的吗?怎么能让人要钱要到他面前来。
清醒后,他才想起来今夕是何年。
顾静言已经离开很久了,他娘也离开他很久了。
独自赔着笑脸应付了钱庄的人后,付致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是他第一次开始认真的考虑和妻子和好的事。
或许,他可以回到从前的生活呢。
从前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不为钱发愁的生活。
他就应该过那样的生活。
这是顾静言欠他的。
什么时候欠的别问,反正就是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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