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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手段,我的判断就是这种时候根本无需考虑刃道主义。
如果不是刀账上压切长谷部还在重伤边缘苟着,光凭他这段时间毫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我真会觉得他说不定已经悄悄碎在自己的屋里了。
既然还活着就总会有希望。
鹤丸就在门外并没有进来,所以现在是属于我和压切长谷部的一对一特别治疗。
睁着眼睛看着我的压切长谷部更像一具空壳,我根本想象不出前任是怎么将他毁的这么彻底的。
而我只能握住他的双手,至少要把血条拉上去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治疗濒临重伤的刀剑所耗费的灵力远比我想象的多,根本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的程度,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从比压切长谷部热到比他还要凉,接触处泛着令人不适的湿意。
但是这是我必须做的。
压切长谷部的现状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我明明可以更早的发现不对,这是我选择担任本丸审神者后应该尽到的责任才对。
这与其他刀剑是不是还不够信任我,才没有向我寻求帮助无关,这就是我必须做到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不适也是我必须去忍耐、去接受的事情。
在我所不了解的过去,压切长谷部曾经是和其他压切长谷部一样自信骄傲的打刀。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算再肮脏的工作也可以平静地完成,毕竟他可是手刃家臣、火烧寺庙,只要主人下令都会去做的压切长谷部啊。
虽然审神者可能的确不算优秀,对刀剑的态度也不算好,但那是令他从刀剑中显形的主人啊,是他从引用游戏刀剑乱舞中压切长谷部的设定“即使是肮脏的工作也能平静地完成”
,以及压切长谷部台词“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小明同学贡献出她的节操,换来一只不太想要的粘人小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先保留生命体征,再说别的那些有的没的。
虽然我对此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长谷部和鹤丸一左一右贴着坐真的好生社死。
在这种氛围下我感觉自己好像个骄奢淫逸的大小姐,他们俩像什么就自己琢磨去吧,我都不好意思明口说。
长谷部字面意义上的有病也就算了,鹤丸纯粹是觉得有趣,乐得见我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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