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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好像完全不介意我辞职,并欣然接受继任审神者的表现感到不快。
……就算有也只有手指甲盖那么大一点,我才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就生气的审神者。
我必须承认,当人群中的绝大数人都表现出轻松愉快的样子时,真的很难隐藏一张格格不入的臭脸。
所以我能够一眼认出这场梦境的引导型npc是压切长谷部一点也不奇怪。
灰发打刀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像是再也无法忍耐似的猛地站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大广间,甚至不曾向我或是继任审神者打声招呼。
我一边暗自忧心这种性子好容易被新领导穿小鞋,一边丢下一句“我去跟长谷部聊一下,你们先吃”
便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正因如此,我并不知晓原本洋溢着和谐的欢送气氛的大广间在我离开的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不管是面目模糊的新审还是仿佛完全没有被审神者突然变更影响到刀剑付丧神都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目光遥遥注视着我远去的方向。
我只知道压切长谷部没有白长那两条大长腿,要不是他突然主动停下,白板状态的我还真撵不上他。
眼瞅着灰发打刀没有二度开启长跑比赛的架势,我扶着膝盖呼哧带喘地调整呼吸频率,捂着胸口试图平复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剧烈跳动的心脏,一步步走向坐在屋檐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压切长谷部。
随着距离的拉进我逐渐意识到这里是压切长谷部的部屋,也是我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有点微妙。
一方面我觉得能轻描淡写地说出“希望被主人吃掉”
的长谷部很有必要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另一方面会因为这种怎么看怎么有病的邀请迅速红温,当场打了个激灵的我似乎也没好到哪去,论有病程度我俩完全可以住同一个病房,长谷部住上铺我住下铺,平时还可以互相监督着吃药。
满脑子跑火车的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可惜脸上的热度一时半会儿降不下来,我又不太好意思被长谷部看到我因为他的一句话就面红耳赤的模样,只好化被动为主动地用手扣住他的脸,一边用掌心挡住灰发打刀的眼睛,一边狼狈地语无伦次道:“你先不要看我。”
压切长谷部闻言立刻闭上眼睛,主动为“不要看我”
这条指令加上第二重保障,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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