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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就不必再内心煎熬。
午饭后,林父换上了一件深色的旧外套,在安青山和林卫东的陪同下,出了门。
林素素和母亲丶弟媳留在家里,照看着孩子们。
他们去了不到一小时便回来了。
林父的神色依旧沉重,但眉宇间那团郁结之气却散了不少,仿佛完成了一件沉重无比却又不得不做的任务。
林卫东脸上还带着些余怒,但眼神清明,不再像出去时那般躁动。
「怎麽样了?」林母急忙问。
安青山答道。
「人确实没了,停在林老二家堂屋。
我们进去时,没几个人帮忙,冷清得很。
爹进去磕了三个头,我们站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林老二想凑过来说话,被卫东挡回去了。
村里人都看着,没人说我们不是,反倒有几个老人私下说林老二一家不像话,把人逼到这份上。
」林父坐在凳子上,长长地丶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积压了一辈子的浊气都吐出来,轻声道。
「完了,都完了。
」是的,都完了。
恩也好,怨也罢,都随着那具枯瘦身体的冰冷,彻底了结了。
两天后,林家得到消息,林老婆子草草下了葬。
丧事办得极为潦草,据说林老二为了棺材钱和坟地的事,又跟村里人吵了好几架,最后乾脆也没找人帮忙,自己家人扛着下了地就这麽办完了。
也算是成了村里新的谈资。
但这一切,都与林父一家再没关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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