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信王钻狗洞、搭人梯偷窥的情景,侍卫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只不过刚才他一直假装糊涂,睁一眼闭一眼,过去了也就算了。
想不到信王第三次出手,居然弄来十多辆马车,把帅帐给围了起来,这下子,想不报告都不行了。
信王见到朱由诚关窗,心里嘀咕:“大夏天的,躲在密不透风的房里,就不怕闭痧吗”
他倒忘了,究竟是谁让朱由诚把窗子关起来的。
在车明朝。
就算是后世,亲人听到自家女儿与他人未婚同居。
心里也未必会很痛快吧。
秦良玉一拍桌子,大怒道:“这个小畜生,把我们马家当成什么人家了”
马祥麟佩服朱由诚的治军本领,早把他认作亲戚,虽然怪他婚前坏了自己妹妹的清白,但这个时候还是得帮妹夫说上几名话:“娘。
或许是妹夫怕您不同意他的婚事,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您就不好反对了。
这种事,我也经常干,否则。
您哪来的那么多孙子。”
马祥麟边说,边偷眼看秦良玉的表情,发现她有暴怒的迹象,连忙说道:“娘,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干了。”
说着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要干也要躲着您,千万不能像妹夫那样莽撞。
马祥麟这么一插科打诨,秦良玉倒冷静了一些,说道:“麟儿,把外面说话的人叫进一个来。
我们问问情况,或许或许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叫了一个说闲话的白杆兵进来,秦良玉怒道:“说闲话你们挺有空的。
看来训练还不够,明天统统加倍。
五千对一千,打不赢人家锦衣卫,羞也羞死了,还有心思闲聊。”
白杆兵低头告饶,心道:“得意忘形了,竟然当面议论秦将军的女儿,这不是找倒霉吗早知道这样,应该找个僻静的角落说事去。”
秦良玉顿了顿,佯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在外面说的是啥子,我没有听清楚。”
白杆兵吓了一大跳,刚才隔着一个门,说了几句,训练就加倍,现在当面明说,秦将军发火,那后果可不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白杆兵一下子变成了磕头虫,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马祥麟见状,忙说道:“别害怕,照实说,秦将军不会怪罪你的。”
嘴里说的上是照实说,马祥麟却一个劲地朝白杆兵使眼色,意思是让他拣好听的说。
不过白杆兵一个劲地磕头,根本没有看马祥麟,他的这番眼色算是使给瞎子看了。
白杆兵把头都快磕肿了,可是秦良玉也没有松口。
他知道逃不过了,便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家都说,朱大人把马姑娘叫到大帐里去了。”
“啪”
的一声,却是秦良玉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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