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对我高考落榜的失望倒没有持续很久,可能是觉得年底就可以招工了,只希望我能进个好点的国营单位就可以。
那时每年招工子女都是随着父母的工作系统决定,比如父母双方在工厂的就属于工业口,工业口的职工子女就能参加工业口的招工考试。
以此类推,我父母都在县化肥厂工作,属于工业口,工业系统有很多的厂矿可以选择,不像商业系统,单位虽好但基本都是大集体和小集体。
依照考试的成绩和志愿录取,那样的话,工业系统的职工子女基本都能招工进厂,成绩最差的也能进象花边厂那种大集体单位。
所以,父母也不用担心什么,不久便放松了对我的监管。
我感觉有大把的时间可供自己挥霍,但怎样挥霍都觉得一天很长很长,闲来无事,学着写起了诗。
每每摊开稿纸,情不自禁会想到娟娟,结果,诗没有写成,满张纸上却写满娟娟的名字……
我们好久没见了。
一次,我无意间在杂志上看到世界语函授的地址,心血来潮写信去报了名,并寄去五十元钱,不久函授资料寄来了,随资料寄回一枚绿色的胸章。
刻苦学了一段时间,为了记单词,我每天黄昏时分出门,从花园里的捷径穿过走到小南门外,逆着溪流的方向往西一直走,走过花边厂。
走过堤坝,沿着药厂的围墙慢慢走,这一段我曾经来过,那晚送娟娟回家就走的这里。
走完药厂围墙,再往西就是一片长长的红薯地紧挨着溪岸,溪岸也不规则,东一条西一条在路边丢着很多大石块,人烟罕至。
这倒是一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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