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因为喝多了酒,已经熟睡,但江晓娟却睡不着?
一闭上眼,冰机小仓库里令人心跳的一幕就浮现在她眼前:我的唇,及唇边细软、毛茸茸的胡须,我的触碰和缠绵……舌尖上似乎还残留一点烟草味道,是我给予她的,经久不散……
如果不是我匆匆逃离,是不是还会接着发生后面的事?
后面那事江晓娟这一生还从未经历过,但从小说里看过,是那么——那么美好……暗夜里,江晓娟忽然觉得脸红了,但是不是真的红了她也不知道,只觉得脸颊发烫,传染到脖颈、胸前,继而全身都发烫……
书里说,青春的女孩宛如花蕾待放,在尚未呼吸到春天气息之前,可以一直矜持,一直含苞,但倘若一经春风和温熙的阳光催放,即便花开瞬息就会败落,也依然会奋不顾身地去怒放,去渴求一抹春光的雨露。
在江晓娟的心里,我,陈小飞就是那缕春风……
所以必须绽放!
好不容易等堂屋的灯熄灭,等外面的声息如静止水面不起一点涟漪,江晓娟悄悄起了床,在薄薄睡衣外面披上一件羽绒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轻轻推了推客房的门,门一下子就开了。
江晓娟心里亲昵地骂了句:小飞,你这个小坏蛋,你故意留着门吗?
木窗半掩,窗外冬夜的月虽不是很明朗,但也给屋子里洒下一层银辉。
因为一直没开灯,江晓娟双眼已适应了黑暗,所以,可以很清晰地看清屋子里的一切。
包括正在熟睡的我。
江晓娟起先以为我是装睡,但当她俏皮地把脸凑近,对我轻吹了一口气,我仍然没有睁开眼,甚至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我的鼻尖一下,也只是暂时停止刚才呼吸均匀的鼾声,一会儿,又鼾声如旧。
而我闭着的双眼依然是闭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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