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老师疯了。”
就这样我们宿舍七人不顾老师的挣扎把老师带到了校医室。
“啊,不要啊,你们帮的好痛啊,嗯(挣扎绳子的声音)嗯~啊,好痛啊,我不行了,快点松绑啊”
一路嚎的老师那叫个凄惨啊,再旁边打酱油的路人甲,听着脸都红了。
当我们把绝扔到床上:“你就从了吧,嘿嘿(猥琐的笑声)”
希假哭道:“校医,有人快不行了,快来啊。”
校医匆匆忙忙的那上自己千年不变医药箱慌张地说:“怎么了,是遭袭击了吗?还是有人在校内反恐了?”
看着校医慌慌张张的穿着个睡衣就跑来了,说的话还真的是让人捧腹大笑啊,遭袭击,先过了门口的后外线和防弹墙吧,反恐,你还真逗,在我面前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咳咳,都不是,是这个人脑子出了点问题,我们好心送他来看到。”
指着绝的头说。
“咦?这不是小绝吗?你不是早就毕业了吗?怎么又回来?”
看来校医和我们这位特聘“老师”
是认识的熟人啊。
接着校医就说出了让我们喷血的话:“你咋又来了,又被狗咬啦?你说说,怎么就这么招狗狠呢?你上辈子是跟狗有仇呢,还是跟狗有仇呢?难不成你上辈子是条狗,然后你抢了别人的狗老婆吗?不然为什么每次咬你的都是公狗?”
听着这个校医抱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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