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擅闯闺房的自觉都没有,仿佛自己就是个光明正大地来看望病人的客人:“就是听说你醒了来看看你而已。”
箫月上下打量他,他身上穿着她们家的家丁穿的衣服,看起来已经洗得有点褪色了,腰带那插着一枝夜合花。
她猛然看向自己的梳妆台,那上面的花瓶正插着一朵夜合花,只是有些蔫而已。
见她看那花,男人就走向花瓶把花换下来。
傍晚她刚醒的时候彩霞好像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其中有一句似乎是……
“这花真神奇,前一天晚上还蔫蔫的,早上就变得像刚摘下来一样。”
秦箫月:……傻彩霞,我该怎么说你才好?
“你每天晚上都来?”
男人笑道:“你那个婢女也是有趣,我天天晚上来换花,她愣是没察觉出什么不对。”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
“秦箫月小姐,看见陌生男人出现在你闺房里难道不应该叫救命吗?”
男人看着她,似乎带着一些不开心。
秦箫月: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有一个陌生男人到我房间来指责我没有叫救命。
大哥,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觉得我们认识。”
没有意识的,就对他露出笑,“我们以前是不是很熟?”
男人愣了一下,一脸兴奋:“熟!
特别熟!”
“我脑子现在还不太清醒,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白禹林。
不归你竟然忘记我的名字,我要惩罚你,什么惩罚以后再说吧。”
“不归?我不叫不归呀。”
“等你自己想吧,好好休息,你明天还要坐车呢。”
今晚是十六,月亮又圆又大,柔和地月光从窗外进来,落在男人脸上身上,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看起来比她大那么几岁却没个正行,一副笑眯眯的狐狸样,虽说穿的是褪色的家丁服却愣是穿出个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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