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不哭?”
“哟还一直咯咯地笑啊”
接生的婆子脑袋直愣地想:这出生的孩子不哭怎么行,人家都要哭才算正常。
这婆子估计是忘了,她手里头巴掌大的小生灵可是发出了糯糥的笑声。
于是乎,动手拍到这小可怜哭了才算心满意足。
小孩子满月了,由于是女孩,还没取名字,家里人叫她果冻,因为果冻长的很水灵,粉扑扑的脸蛋让人想扑过去咬一口,这也就是这名字的由来。
于是,日子久了,果冻就变成这个大家族的宠儿了,转眼5岁了,闲的无聊的果冻又蹲在做木匠的大伯那儿看他左修修右修修,,把一块木头修的很好了,还在修整,这让果冻很费解,不过果冻也会自己找事情做,就是偷偷缩缩的溜进他的工具房,把他的工具左摆弄又碰碰,这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因为大伯也很喜欢玩,于是悲催了,果冻就是特别钟爱那把锋利的削木材的小刀,啊真神奇,于是肉肉的小白手往刀锋一抹,红红的血第一次华丽丽地跟果冻打了个照面。
“哗”
刀掉在地上了,咳,果冻哪里见过这阵势,碰了碰红红的液体,跑去问不远处的大伯,呆愣愣的举着白胖胖的小手问:“这是什么东西啊”
大伯看了一眼,了然了。
说:“让你再玩,流血了吧?”
果冻啊,知道这是血了之后,退了几步研究血的颜色气味了,这时大伯忍不住了:“你不觉得疼吗?”
果冻眸光闪了闪,不解的反问:“什么是疼啊”
。
大伯似乎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就你被。
。
。
。
。
。
。
。”
大伯过了许久,嘀咕了一句,这么幸福。
。
果冻没听见这句,只是,果冻总算知道了疼是什么滋味了。
一日,果冻又无聊了,坐在做木匠的大伯的工具房里,趴在椅子上目无焦距的盯着大伯,大伯偶尔逗果冻几句,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日子无聊但很舒服。
快乐的日子总是这么的让人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