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这么一笑,是不是特别像坏人啊(咱们这么一笑,是不是特别像坏人啊(第22页)活人受伤,伤口会翻卷、会出血、会结痂。
死人受伤,伤口是平的,不出血。
就这一条,放到大唐,能翻多少冤案?想到这儿,楚天青提笔写下一道题。
写完这道题,楚天青自己先琢磨了一遍。
这道题的陷阱在哪儿?在时间。
儿子说“今早还好好的,我出门时还跟我说过话”
。
这句话听着没问题,可仔细一想,儿子出门了,怎么知道父亲是“今早还好好的”
?他怎么知道父亲不是昨晚就死了?除非他今早确实见过父亲。
可他明明说自己出门了。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撒谎。
妻子说“我就进屋取个东西”
。
这个听着也没问题,可“取个东西”
是什么时候取的?是看见尸体之前还是之后?她说得含糊,但含糊不一定是撒谎。
邻居说“听见喊声就跑过来了”
。
这个更没问题,听见喊声过来帮忙,人之常情。
三个人里,只有一个人暴露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信息。
楚天青把笔放下,盯着这道题看了一会儿。
难吗?不难。
可要绕一个弯。
不是看谁可疑,是看谁的话里有漏洞。
这个漏洞不是明摆着的,要仔细想才能想出来。
儿子既然出门了,怎么知道父亲今早还好好的?除非他根本没出门。
除非他就在现场。
既然刑侦题有了,那么法医学自然也少不了。
毕竟这玩意儿自己也熟。
楚天青想了想,写下一道题。
这道题的陷阱在于。
勒痕不一定就是勒死。
上吊死的也有勒痕,可方向不一样。
勒死的是横着的,上吊的是斜向上的,勒痕最深的地方在脖子后面。
能分得清这两种,才算入了门。
他又写了一道。
这道题更难了。
中毒死的,面色不一定发青,要看是什么毒。
憋死的,面色一定发青,可嘴唇发紫也可能是冻死的。
真正有慧根的人,不会光看脸。
他会看指甲,看瞳孔,看尸斑。
毒死的,尸斑颜色可能不对。
憋死的,指甲可能发紫。
冻死的,尸斑是鲜红的。
楚天青一口气写了五六十道,涵盖了十多个职业。
毕竟三百六十行,自己也不能一下子全招满。
写完之后,他把笔放下,伸了个懒腰。
桌上的纸已经摞了厚厚一叠,零零总总,加起来四五十道。
之后在适当的增加删减,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足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