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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扬别墅主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流光,将这场家宴晚宴映照得如同白昼。
长条餐桌上铺着香槟色丝绒桌布,边缘垂落的流苏随着晚风轻轻晃动,桌中央的鎏金烛台里,白色蜡烛燃着跳跃的火苗,映得周围的银质餐具泛着暖光。
冰镇的勃艮。
“都是飞扬写的。”
诸葛玲珑拿起一张,指尖拂过纸面的褶皱,“他这人,平时看着随性,握起笔来却格外较真。
小时候跟着师父练字,手腕上绑着沙袋,一站就是半天。”
她望着那些字,眼底漾起了温柔的涟漪,“你看这‘明月几时有’,他写的时候总说,苏轼写的是思念,他写的是牵挂——牵挂家里的人,牵挂肩上的事。”
凯丽重新看向那幅《水调歌头》,忽然读懂了字里的深意:“锋芒是面对风雨的锐气,内敛是藏在心底的温情。”
阳光渐渐西斜。
透过窗棂照在墨迹上,那些笔画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里舒展、游走,像极了朱飞扬平日里看似随性,实则步步沉稳的模样。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茶香与墨香交织,在空气里酿成一坛温润的酒。
凯丽忽然明白,这座庄园里的每一处细节,都藏着朱飞扬的故事——而这些字,正是最直白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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