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耿佳影茜冷笑。
嘲讽的看着耿德金:“你说你是我爹,你有何证据?”
“你……”
耿德金身子顿时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耿舒烈扶着耿德金看着耿影茜皱眉道:"爹,您没事吧,茜儿不是不是有意的,还有茜儿,你少说两句"
“老爷……”
顿时身后响起女人的娇呼声。
耿德金身子没站稳,老脸大怒的看着耿佳影茜:“你这是不孝啊,有你这么和爹爹说话的么?”
“耿大人,我记得早前我跟你说过一次的,你怎么就不记得了?怎么?如今这办,你就受不住了么?”
耿佳影茜不屑的斜睨了耿大人一眼,眸光森凉的扫着那群幸灾乐祸的女人一眼。
“难不成我上次说的,您老还没记得?"耿佳影茜讥笑的看着他,"呵,我这十几年,从我娘亲去世,我被迫送去江南,在那里我每日吃的是剩菜剩饭,穿的是破衣烂衫。
身上隔三差五就挨鞭子藤条。
身上的伤疤旧的没去,新的又添……”
耿德金顿时怔住,不敢置信的看着耿佳影茜。
“有人抢我东西,我要笑着给她。
说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有。
有人对我扔石子,我还不能躲闪,更不能扔回去,只能笑着说你扔的真准。
有人骂我娘是贱人,我含泪咽了,有人骂我是贱人生的野种,我想人人都骂我娘是贱人了,我是贱人生的野种也没什么……”
耿德金闻言,不稳的身子顿时僵住。
“有人三不五时的给我关进一个小屋子里,暗无天日,连续几天没水没饭吃。
好着进去,出来大难不死的昏睡几日。
没有药,醒来再就面对一大堆的冷嘲热讽,奚落漫骂。
大冬天的屋子连块炭火也没有,夏天屋子漏雨怕是连马棚也比不上……”
“有的人一天换几套新衣服,我一年连一套新衣服也没有。
有的人上学堂,参加这个盛会那个盛会的时候,我在挨板子,挨鞭子,跪凉地板,或者是关小屋子……这些多不胜枚举!”
耿佳影茜一字一句,看着耿德金脸色越来越白,笑的清冷森寒:“这些的时候……可是从来就没有一个说是我爹的人出现来为我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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