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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用一辈子的节操发誓她没得罪过谁,所以实在不明白有谁会行刺她。
不过纵然心里有再多疑惑,眼下也不是交谈的时候。
司马瑨带着她一路疾驰,却没有出乐游苑,反而入了山林。
一路上看见侍卫们频繁走动,但都是忙着捕虎和护驾的,似乎根本没人察觉到那支冷箭。
林中积雪很厚,只得勒马停住。
司马瑨将白檀抱下马,撰住她的手朝前走。
一时只听见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白檀记挂着无垢,回头望了一眼,不慎脚下一撇险些摔倒,恰好一支冷箭射来,险险地贴着她身后擦过,将披风割出了一道口子。
她大骇,不会吧,还真是冲着她来的啊!
司马瑨扯紧了她,脚下加快,两侧忽有脚步急促的接近,刀锋冷冽,左右夹击刺来。
眼看避无可避,司马瑨却比他们更快,抽剑而出,一剑封喉,将白檀挡去身后,换手又是一剑,二人顷刻毙命,直直倒地,声音都没发出来。
白檀惊愕地捂住嘴。
当年在吴郡避难时她也见识过叛军杀人的场面,但这么近看到是王交情深厚,可这些年也没见白檀提起过啊。”
他瞄瞄司马瑨,义愤填膺地捶了一下手,“陛下怎么这样啊,天下三才他是打算占两才不成?如果白檀入了宫,那他日我岂不是也要入宫了。”
司马瑨冷冷道:“入宫做宦官的话,本王随时都可以成全你。”
郗清讪讪一笑,溜之大吉。
司马瑨转身进了帐内,发现白檀还靠在桌案边上,微微垂着头,似有些疲惫。
“殿下审完了?”
司马瑨不答,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她的双眼还被发带蒙着,几丝散乱的鬓发贴在脸颊,似觉得冷,脖子缩了缩。
入宫?嗬。
他捏着她的下巴,猛然将唇贴了上去。
白檀陡然一惊,唇上重压,灼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眼前却是一片黑暗,想要惊呼,一启唇反倒叫对方趁虚而入。
一只手扣在她腰间,她想挣脱,反而迎来更强烈的压制。
终于想起伸手揭去眼睛上的发带,正对上司马瑨冷幽幽的双眼。
他散发披肩,衣襟染血,缓缓退开,舔了舔唇,似意犹未尽。
白檀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摸了摸唇瓣:“为师嘴上有血?”
司马瑨眸光暗敛:“没有。”
白檀意识到不对了,脸色一沉:“殿下,你该不会是看上为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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