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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池谦看见陆柠的时候，他的神色也有点不自然。

他整理了一下睡袍，声音故作平静：“醒了？”

“嗯，就是头有些晕。”

季池谦欲言又止的看着她：“还记得昨晚你做了什么？”

陆柠努力回想了一番，最终摇头：“都不记得了。

那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很丢脸的事情？”

不是吧！

季池谦深深看着陆柠的表情，她一向不懂怎么掩饰在想什么。

基本可以确定她是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昨晚因为这件事一夜没睡。

现在想想，是他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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