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吧，钱程。”
张恒瑞看着钱程，“武勇早就告诉你了，我的身世。”
“不要说了！”
“为什么逃避？”
“因为，我希望你回去。”
张恒瑞点了点头，“我的父母都被他杀了，我和小雅被他抚养长大，只为了在我成年时提取我的血统。
。
。
。
我却一直把他当父亲看。”
“不要说了！
！”
钱程双手操持杀了过去，“就算这样，你也不应该逃避！
复仇去啊！”
“我没有资格，我连自己的妹妹都没有保护好，连最爱的人也为我而死，最好的朋友互相残杀，没有我，一切都会变好的。”
“你这是逃避！”
钱程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他们是为了你才牺牲的，为了你！
你就这样逃避，他们。
。
。
他们的牺牲不就白费了！”
一阵风吹过，吹动了张恒瑞的长发，“对不起，这样就好。”
“听得见吗钱程！”
“命运，你搞什么，你还记得？”
万神台上的命运有些无奈，“我是掌控命运的，我还不知道？”
“算了，干什么，用这种术式。”
“打晕他，把他带回去。”
“你疯了！”
钱程背过身去，“我和他打，怎么可能打得过！”
“没事，他现在没有武器，就算有很多的禁术，你这把剑也可以斩断的！”
“雷动！”
钱程踏着雷电闪到张恒瑞的身后，用剑柄击打他的后颈，“张恒瑞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左手挡住剑柄，借力飞开。
“召唤?竹！”
“第二人格的武器，七宗律！”
“什么！
？”
钱程听不懂命运的话，“七什么？”
“不要被那把枪刺中，知道没？”
“为什么？”
钱程一边向后走位，一边问道。
“能力，献祭者必中。
就是你被他砍中，血液献祭后他的攻击就比中了！”
“斩切吧，竹！”
绿色的长枪无限延长，钱程的速度也无法跟上，“完了！”
“龙咲炮！”
张恒瑞一惊，一个后空翻向后闪去，面前炸出一个璀璨的光环，“好了，帮手来了。”
“谁？”
“主上！”
“琥珀！
琉璃！”
张恒瑞把枪插在地上，“为什么，你们。
。
。
你们。
。”
“不知道为什么。
。
。
记忆恢复了。”
琥珀看了一眼钱程，“把剑给我。”
“为什么？”
“再用下去你就会死的！”
“死有什么，张恒瑞。
最爱的人在你面前时，你却没有发现，坚持追寻虚无的缥缈的东西，这样才是真正的死！”
“。
。
。
。
。
。”
张恒瑞低下头来，“凌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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