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立在门前十多分钟,雨洁内心在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是呀,“敲开了门又怎样?”
雨洁不是泼妇,不会大吵大闹,她的修养和素质也不允许她大吵大闹。
看一眼就走吗?把尴尬留给他们俩,自己不是也会更尴尬更难受吗?泪水在眼眶打转,嘴唇也咬得生疼。
以此同时,屋里的两个人正甜蜜地享受着二人世界,喝着红酒,吃着送到屋里的西餐,交换着情意绵绵地眼神。
雨洁突然地冲到电梯口,按下电梯,静文不知所措地跟着她。
来到总台,雨洁登了801的房间,拿着房卡开了齐睿杰他们对面的门,进去,扑到床上,哭的惊天动地。
静文拍拍她的背说:“哭吧,宣泄一下,再来想以后怎么办?”
雨洁就那样声嘶竭力地哭了一个多小时,直哭的面目扭曲眼睛红肿。
她想起了这么多年来的付出,曾经的她是双手不染水的大小姐,结婚前连烹饪的基本常识都不懂,发了工资就逛街买衣服,钱用光了妈妈还会给。
婚姻把雨洁彻头彻脑的改变了,她是个要么不做事,要做就要把事做好的人,对着菜谱对着电脑研究,居然很快就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菜了。
自己当家一周后,只觉得手皮疼,30年没做过家务细嫩地手,就那样在洗刷檫抹中糙了,雨洁修炼成了进得厨房入得厅堂的娴熟女人。
这些年来,资助姑妹上学,给公婆买房养老,当齐睿杰的贤内助,她邓雨洁做的无可挑剔,可就算拥有这样的老婆,齐睿杰还会出轨。
雨洁把这些年来的委屈隐忍全随着泪水发泄出来。
静文给翁清清打了电话,大体说了事情的经过,清清按响门铃的时候,雨洁已经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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