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汪香泉说,布商韩某与一狐女亲昵,日渐羸弱起来。
他的伙伴求得符口加以劾禁,那狐女暂离后又回来了。
一天夜晚,她与韩某共寝时,忽而披衣坐起,说:“你有异念吗?为什么我觉得刚气逼人,刺得我不能安宁呢?”
韩某说:“我并无他念。
只足邻人吴某迫于负债,将儿子卖为歌童了。
我不忍读书人的后代沦为下贱人,便想筹措四十两银子将他赎回来,因此才辗转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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