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文达说,曾听石东村讲:有个骁骑校,读过不少书,好谈论文义。
一天夜里在宣武门城上值班,乘凉散步。
走到谯楼东侧,看见有二人倚靠着城堞谈话。
他知道是狐鬼,便屏息观察。
其中一人抬手指着北面说:“这里原先是明代的首善书院,如今成了西洋天主教堂。
他们观察天体推算月历,制作器物,精巧得实在学不来。
但他们的教则变换佛经,而又以儒家学说加以附会。
我从前去偷听,每逢谈到不能解释的地方,就用天主来排解,困此他们的教至今不能推广。
但看他们行事,心计也十分狡猾。”
另一个说:“你说他狡猾,我却认为太痴迷。
他们奉国王之命,航海来此,不过是想使中国归化于他们的教派。
揣变一下事势,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自利玛窦之后,传教士们陆续地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不有点儿痴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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