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坐到楚煜东身边，望进他两鬓稀疏的白发，楚雨眼眶禁不住热了热，伸手搂住爸爸的脖子，犹如小时候撒娇一般，“我知道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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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东微微抿唇，偏过头，轻轻地与她碰了碰头，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

什么时候女儿还小，整天围着他身边转，缠闹着他带她上街溜达，十足黏人的小人儿。

一眨眼，她已经长大成人，明天就要出嫁离开家了，说不心疼没有不舍得，那都是骗人的。

庭院里传来汽车的声音，楚雨要举行婚礼了，楚阳出差外地特意在晚上赶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父女俩额头相抵那一幕，何舒瑜坐在边上偷偷地抹眼泪。

自从有了女儿之后，楚阳更能体会到，此时父母心中对妹妹嫁出离开家的那份不舍，却又无奈的心情。

抱紧怀中年幼的女儿，楚阳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眼底溢满温柔的光。

也许，再过二十几年，他也要经历这么一回，真叫人心生不舍。

“爸，妈，我们回来了。”

楚阳臂弯里抱着女儿，牵着以沫的手走过来，主动喊人。

抬眼看过去，楚煜东点点头出声，“你们回来了，坐吧。”

何舒瑜抬起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转身给他们倒了杯温水递过去，顺手将楚阳怀中的小孙女抱了过去。

楚阳带着以沫入座，转而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反手递给楚雨，“小雨，明天你就要结婚了，这是我和以沫送你的。”

“嫁妆？”

楚雨挑眉，玩笑问道。

楚阳点头，笑道：“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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