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一本正经地避开我的嘲笑。
我没了开玩笑的心思,收敛了问,“我必须去做心理治疗吗?我感觉我很好,只是怕医院而已,这不算什么。”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这句话是多么的可笑!
我简直是个疯子!
“我不想强迫你,不过,站在个人的角度,我希望你去,哪怕是为了父母。”
“那好吧。”
我随口答应,没等他说完,而后挂了电话。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这天晚上,我提着一盏煤油灯下了地窖,地窖实际上分为两间,另外一间里面摆满了窖藏多年的葡萄酒。
我选了一瓶我出生的年代,开了倒一杯喝下。
面色瑰丽得如同酒色般红艳,醉醺醺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间狂笑起来。
第二天,我去舞蹈学院,导师介绍了新来的主任,我们列成一队欢迎。
人一进来,我惊得下巴都要掉出来了。
这不是martin先生么?
天呐,当初他在京城舞蹈学院做面试官,我还以为他会留在中国发展呢!
他扫视了一眼我们,似乎也认出了我,面无表情地别过眼去。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我收拾好离开学院,在花园的转角处,一辆劳斯莱斯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停在我前面,martin先生按下窗户对我招手,“夏雪宜,可以上来一下吗。”
我迟疑了下,还是上了车。
他载我去了一间奶茶店,没有问我,直接点了两杯焦糖玛奇朵,似乎是个很喜欢给人拿主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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