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静澜捧着胸口,艰难地点头:“嗯。”
如同蚊蚋嗯哼。
温肃北心痒难耐,两只手将她按住我,扣起后脑勺就乱亲起来。
“哼!
我专治晕车一百年,品质有保障!”
说完,晏静澜就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这个丫头,部队呆过,力气还挺大,真把他给推开了。
他哪里丢过这么大的人,一生气抬手哧啦一声,扯撕了她的上衣。
雪白粉嫩的肌肤大片大片露出来,惊艳了车内昏暗的光线。
温肃北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承认,他被诱惑到了。
原意,是吓吓她,他还没有饥不择食到在车上,下属还在前面开车,他就把自个儿的未婚妻给办了。
可是看到她颤抖地蜷缩成一团,那片雪肌若隐若现,他还是不可抑止的血液沸腾澎湃。
哗地一下,他扯开领带,猛地扑上去。
与她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狠命地在她柔软的肌肤上烙下他的印记。
女人楚楚可怜的低泣声夹杂在耳畔,听得他越来越兴奋。
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的额头。
正如同他抵住叶知秋那样一般,晏静澜衣衫不整,两只眼睛红通通的,像兔子似的。
卸了他的枪,抵着他的脑袋。
温肃北抿唇,莞尔一笑:“晏静澜,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
女人执拗地摇头:“不,你不是我丈夫!”
温肃北冷笑:“你们全家就没一个愿意守信的?
真是绝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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