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曲在离相府只有两条街的地方停下,她听见一直紧随其后的马蹄声在她停下的时候也停下了。
“二皇子这马不错,够漂亮。”
看着那匹毛色纯白身材矫健的马儿容曲忍不住赞了一句,然而只是一句身下的骤雨就生气了载着容曲左摇右摆。
容曲被整得有些狼狈好不容易稳住自家“马爷爷”
才勉强冲着二皇子咧嘴笑笑:
“见笑了,这厮是个醋罐子,见不得别人比它强的。”
然后随手顺了顺骤雨的皮毛。
妹的!
这马儿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容曲翻身跳下了马然后伸手吧冬枝也带下来,看着白马旁边红衣的公子,明明刚打完架却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样子。
“喂!
你好像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
她很拙劣地转移了话题问完她就有些后悔,听说二皇子五岁还没有赐名,大多人也是知道他的封号。
天上飘着碎雪,树影到映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脸上的鬼面换成了容曲刚才送的狐狸面具。
面具上挑的狐狸眼很是惑人,容曲听到他说:
“我还没找到自己的名字,容小姐不在意的话叫我尉迟就好。”
“那尉迟,小爷问你几个事,如果不想的话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她知道这个三面之缘的二皇子才是所有人中最深藏不露的人。
这些事不论是问丞相老爹、问尉迟无虞,或者是问任何人都不会得到更好的回答。
“容小姐随意。”
尉迟一手轻抚马儿的鬓毛,眼睛却看着容曲。
“我想知道为何有人想要对我动手、为何容家会被推向风口浪尖、为何中擎帝会同意你我婚约,还有……为何你愿意解救我呢?”
尉迟好像低下头叹了口气,然后他说:
“之前的答案容小姐不是都猜的到吗?父皇答应婚约是因为交易,至于我为何要救容小姐……”
他顿了一下,看着容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有些无奈又温柔非常。
“就因为你是容小姐而已。”
容曲心颤了一下,她知道她那一瞬间确实被蛊惑了。
她意识到之后低下头慌忙开口,竟然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