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树下的人逆着光,容曲三人停下脚步眯起眼才认出那人是谁。
“六皇子不参加琉璃宴却在这里闲逛?”
那逆光而立的人,月光在他身后像是朦胧的屏障。
他好像是笑了,只是眼里依旧是苍凉淡漠。
冬枝听容曲的话,立马向那人行了个礼。
“二哥和容小姐没走,凤兮哪里好意思先回去呢?如果凤兮回去了我们如何在此处相见呢?”
尉迟凤兮从月光里走出来,摆摆手示意冬枝起身,他的声音在夜里就像一阵风。
“六弟有事吗?”
卿辰上前一步很巧妙地将容曲放在自己身后,断了尉迟凤兮的视线。
尉迟凤兮也不在意,而是将视线投放到更远的地方。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二哥了?”
夜风微凉,卿辰和尉迟凤兮之间几步之遥却只是这样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再进一步。
“大皇子方才解围,在下感激不尽。”
最终又是容曲先忍不住开了口打破了平静,莫非这大皇子平日就是因为不理人才落得如此名声?容曲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
依旧是一身深紫色的宫装,就算是换了身衣裳也没有改变本身的颜色,就像是标志一般不易更改;长发束成马尾状用一支木簪固定在脑后,在月光下就像抹抹流云;面上依旧被面具掩着看不到真实的面容,倒是让容曲很不舒服,不知怎么他就是想要探究那面具下总觉得似曾相识的容貌。
“不必,那是我能帮到的,不过举手之劳。”
他称“我”
,没有一丁半点皇子的架子,这倒是叫容曲起了几分好感来。
想到曾经与尉迟凤兮陌熟识之后,竟然有时还给他摆起“本宫”
的臭架子,果然是龙生九子,子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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