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并不像是其它一板一眼的导师一般，只是站在讲台上说着自己的见解，虽然有用却是枯燥无趣的很，老者在说话的时候，脚步穿梭在各位同学之间，字与字之间的停顿详略得当，让每个人都能听清楚他在讲些什么。

这个导师似乎不像是传言中粗暴又一肚子坏水的人……梁心颐撑着下巴，耐心地听着老者的讲述，心中不禁升起了几丝敬佩的感觉。

“这位学员，你来回答一下，何为道？”

梁心颐眼前的阳光被一个人影所完全挡住，投射下一片黑影，梁心颐抬起头来，刚好看见老者站在她的面前，眼睛盯着她的脸。

那目光，极其认真，像极了慈爱地看着她的独孤药圣，不知道是不是梁心颐的错觉，她总觉得那眸底深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上位者俯视芸芸众生的高贵感。

她最初来到赤班的是因为赤班的仓库有着她所需要的东西，所以她舍弃了加入精英班的机会，来到了这个人人都不看好的赤班，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学习到什么，但是这老者的一句问话，却让她原本浮躁的心，诡异地平静下来。

在阳光的折射下，只看得见她的睫毛在阳光的微眨，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心中居然开始快速地思考起老者的这个问题。

片刻之后，像是陈述，又像是在演说一般，更像是发自内心的独白：

“何为道？导师，如果你问的是这句话的意思，那么我想说，这句话的本身，就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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