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也不信。

新 ”

少女的对面坐着一位华贵精致的少年，两人坐在一起，竟然和谐地如同一副唯美的画卷。

“世上有很多东西是可以挽回的，譬如良知，譬如体重，但是不可挽回的东西更多，譬如旧梦，譬如岁月，譬如对一个人的感觉。”

少女的手指在桌子上面画着圈圈，似乎并没有听到少年的回答一般，她的面色一直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

对面，碧落微微低垂下头，闷声说道：“但是。

无论我变得多么强大，你依然是我最大的弱点；小九，你说过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年少无知，当时的戏话你还是不要当真的好。”

冷九九低头喝茶，密密的眼帘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她眸中的波涛汹涌，“碧落，我一生没有亏欠过一个人，但你是我唯一一个心怀愧疚的，但在此同时，我也恨你。”

“我知道。”

碧落抬起头来，直视着冷九九脸上的面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你的脸……”

冷九九却是毫不在意，轻描淡写地说道：“如你所见，毁了。”

“对不起。”

碧落眼眸微闪，低头对她道歉。

冷九九牵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是勉强的笑容来：“别跟我说对不起，这本应该是我的台词，但是现在，我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碧落不语，片刻之后，他轻轻举起手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如果我们当初都没有那么倔强，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会。

就算没有你，冷家也不会好好的，冷家功高盖主，尊主早就想要除之后快，你不过是一个导火索，但，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许我现在还有一个家……”

冷九九强作平静，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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