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被那支枪击中的感觉,差一点就一屁股坐地上。
求-小-说-网脑子里画面飞快的闪过,不管我多么救人心切,多么慌乱,那么大一支枪绝对不会视而不见,我可以确定,在救助刘班长的过程中,我没有看到那支枪。
可是,如果那支枪不见了,这件事情的复杂性和危险性就呈几何增长。
刘班长更关心丢枪这件事。
枪对战士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丢枪不单纯是纪律处分这么简单,对一个战士来说,也是最大的侮辱。
即便你有不可辩驳的理由。
我关心的却是丢枪这件事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后续该如何进行,已经完全超出掌控,我在瞬间就感觉到,这件事的发展我已无力参与,李连长才应该是决策者。
我不甘心的返回密封舱,搜遍了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那支枪。
我跳出来问曹明哲,他只会茫然的摇头。
不过他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严峻起来。
刘班长挣扎着坐起来,想要自己去找找看。
我对他说:“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找的很仔细。
一个人和一支枪同时失踪,事情明摆着,还是让李连长来决定吧。”
刘班长痛苦的躺回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可以理解,因为在此之前,我也很信任宋贵龙,从来没有对他起过疑心。
现在我也有心上被捅了一刀的感觉,那是一种难言的痛,来自内心的痛。
这个社会一直就有信任缺失,我也有,可是我渴望有可以信任的人,我也认为自己有可以信任的人。
不过这件事情发展到今天,我越发觉得信任的稀缺和无望。
我把曹明哲的情况跟萧国林说了一下,叫他看好曹明哲,别再出乱子,就钻进过渡舱。
让李连长来决定吧,我深感身心疲惫。
我使劲拍了拍过渡舱不出话来,整个人都虚脱了。
萧国林把情况一说,四个人都落泪了。
赵排长带一个战士又进入过渡舱,推开李连长那个密封舱门,血又一次流了下来。
舱门打不开,那个战士说:“好像有东西搁着。”
赵排长伸进一只手去,一摸,又哭了。
从里面拿出一颗人头,舱门才被打开。
这个密封舱里有三个人,只有一个战士活了下来,就是坐在靠近舱门位置,负责关闭舱门的那个。
他的伤势不是这里最重的一个,却是受刺激最严重的。
他在密封舱里已经苏醒,或许就没有昏迷过,可是他惊恐过渡的表情,和死也要戴着呼吸面具的表现,叫人看了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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