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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熀瞌着眼帘,没有一点儿反映,昏迷中的他失去了冷冽的气场,脆弱得像个受伤的天使,让凌诺羽的心疼了又疼。
凌睿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方面是为了昏迷不醒的段熀,一方面是为了失踪的米小芽。
云雾笼罩的原始森林,米小芽被关在一间小木屋里,她坐在餐桌前,目光呆滞,机械化的只吃着碗里的白米饭,落泪不住地滑落,让在门外看守米小芽的族人忍不住连声叹气。
不由地回想起米小芽刚回到族里疯狂的举动,她每每趁族人不注意时都会逃跑,大路、小路、山崖、溪水,只要能离开古囡族的线路,她都尝试过,可她一个人又怎么会抵得过上百余族人的“追捕”
。
无数次的抓回她,她又无数次的逃跑,路途荆棘,她被弄得遍体鳞伤满不在乎,直到那次她被族人背了回来,险些流产。
那晚,她的哭声如同杜鹃啼血,惊了森林里的野兽跟着哀嚎不断,整个森林弥漫着浓重的悲伤气息。
随后,她就安静了下来,安静的睡觉,安静的吃饭,安静的哭,安静到比吵闹更让人心忧,也更让人心疼。
“神女,我来看你了,”
古月走进木屋,看着只吃白饭如木偶般无神,整日以泪洗面的米小芽,她的眼框泛红,温声说,“神女,您倒是吃些菜啊,只吃白饭,营养会跟不上的。”
米小芽闻言,机械地夹菜,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忽尔,她起身跑出去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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