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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证据证清白(残片,藏在油墨桶夹层里,刻着个‘张’字的一角。
血迹还没干透,像是新磕的。”
陈默盯着那片木头,没说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烧焦的声音。
“我还问了茶馆跑堂的。”
沈寒烟继续说,“那人发传单时,手里攥着一枚铜钱,一面磨平了,刻着‘顺’字。
跑堂的说,这玩意儿是城南赌坊的筹码,专供官面上的人用。”
陈默终于开口:“你去查过?”
“没。”
她摇头,“打草惊蛇的事我不干。
但我绕到东区印刷局外头,看了眼墙上的登记牌——去年十月,一台老旧滚筒机报修过三次,型号是‘铁鹰-3’,全县就这一台。”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轻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两短一长的敲门暗号。
陈默扬声:“进。”
门开,小虎子钻进来,军装太大,下摆拖地。
他脖子上挂着铜哨,手里捏着一张传单,眼睛亮得像点着了火。
“队长!
我看出门道了!”
他把传单拍在桌上,手指戳着油墨最浓的地方,“你看这儿,墨色往左偏,说明滚筒轴歪了;折痕在右下角:收集证据证清白(残片、路线图、数字密码一一放进去。
盒子合上时,发出“咔”
的一声闷响。
沈寒烟靠墙站着,解下软剑放在椅背上,右手无意识摸了摸银戒。
她看着陈默,问:“下一步?”
“等天亮。”
陈默坐回桌前,手搭在木盒上,“现在出去闹,没人信我们。
得让证据自己说话。”
小虎子打了个哈欠,眼皮直打架,却还不肯走。
他趴在桌上,手里还攥着炭笔,铜哨晃荡着,碰在桌角叮当响。
“队长……”
他迷迷糊糊地说,“要是他们明天再发新传单……咱们还能追到吗?”
“能。”
陈默说,“他们越急,漏得越多。”
小虎子没再说话,脑袋一点一点,最后趴着睡着了,口水流在纸上,正好盖住那个“0479218”
。
沈寒烟闭上眼,靠墙养神。
屋里只剩灯芯燃烧的轻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陈默没睡。
他盯着木盒,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三下,两短一长,是队里的联络暗号。
天边开始泛白,灰蒙蒙的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桌上那张被口水浸湿的数字上。
0479218的最后一笔,正一点点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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