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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兄长（第22页）“嗯。”
云蘅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师兄，今日事务可还顺利？”
“尚可，小比之事已大致安排妥当。”
陆风眠答道，目光再次不经意般扫过晾衣绳，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好了，我回去了，你也早些安歇。”
“师兄慢走。”
云蘅站在原地，目送着陆风眠转身走出小院。
直到那月白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云蘅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盒，又转头看了看晾衣绳上那件小心翼翼清洗晾晒的外袍，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的微小弧度。
她将玉盒贴在胸前，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温凉灵气。
云蘅并无至亲兄弟姐妹。
云家虽大，但她是幺女，与同族的长兄长姐年岁悬殊，共处的时光寥寥无几。
后来家族巨变，更是孑然一身。
她不知道有兄长应该是怎样的。
但她想，如果真有兄长，大概就像大师兄这样吧？而另一边，走回侧殿的陆风眠，关上殿门后，脸上那完美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在吗？”
“我问你啊，”
陆风眠揉了揉额角，“我师妹她，这个偷偷收集我衣服的行为，属于正常师妹对师兄的依赖和敬爱范畴吗？还是说，这已经有点超出常规了？”
陆风眠嘴角抽了抽：“……说人话。”
陆风眠：“……”
他觉得系统这个比喻有点怪，但又莫名贴切。
“所以，我该怎么办？假装不知道？还是找个机会委婉点破？”
“……行吧。”
陆风眠叹了口气，“你们系统还有心理咨询功能？”
陆风眠：“……”
果然是个究极缝合怪职业！
算了，云蘅那孩子身世凄惨，性子孤僻，有点特殊的小爱好……只要不伤人伤己，随她去吧。
他摇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抛开，重新坐回蒲团上，取出了那枚太一凝金丹。
还是先顾好自己的修炼吧。
明天，又是充实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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