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兄妹的身份，早就已经在旁人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而现在，季慕凡的所作所为，不是招人说闲话吗？

季慕凡仿佛听到了什么莫大的笑话一般，意味深长的睨着他。

“我疯了？你应该最清楚，我到底疯没疯。”

他的话意味深长，仿佛还带着别的意思。

贺墨衍瞬间整个人都如僵住了一般。

季慕凡冰冷的看着他，他自己心里应该最最清楚，他跟宋念笙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兄妹而已。

根本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而真正应该避讳的人……

也都自己心里清楚。

宋念笙看了贺墨衍一眼，她不该去在意他的，但是还是情不自禁的，觉得他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奇怪。

是因为什么？

季慕凡说的话的原因？

可是，他似乎又没有说什么……

季慕凡上前一步，站在宋念笙的面前，低头，微微俯视着她。

虽是看着宋念笙的，可是话却是对着贺墨衍说的。

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深意，字字都清晰的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你跟陆祈曜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只有我是最适合她的。”

其中的原因，他自己心里清楚。

垂在两边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发出咯咯的关节声。

宋念笙眉头蹙的死死的，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眸子。

“季先生，你这番话让我觉得，你只是因为我跟这两个男人都纠缠不清，所以，你也想要得到我。”

季慕凡的表情凝固住，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与她的眼神对视。

“就好比，是一件战利品？所以你才想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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