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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自己好像和他说过还是没说过?应该说过吧。
可是……即便我和他说过,我应该也只是和他说我的农历生日啊。
在我们贵州这个小镇上,默认的生日就是农历。
我是农历正月十六的。
换上过来才是二月二十号。
在我十九岁之前,我都不知道我是二月二十号。
那会儿我已经出去打工了,我在外面差不多打了一两年的工。
后来才和张健认识,结婚生子的。
那会儿在福建沿海一带。
之所以去福建,就是因为知道王浩在广东。
我这个人,在被他放弃之后,偏偏就不愿意和他去同一个城市。
就在工厂里听一个沿海地区比较潮的妹子说关于星座的话题。
那会儿我才知道有十二星座。
我在手机上搜了一下,看十二星座分别对应的日期。
一开始我就用农历查,以为自己是水瓶。
但我觉得好像水瓶的一些特质和我并不太像。
直到后来隐隐之中才听那个妹子说要看农历的生日才行。
于是我又看阳历,然而阳历每年也是不一样的。
需要看出生的那一年对应的阳历。
那1981年倒回去这么久,我怎么知道我阳历哪一天?后来那个妹子又给我科普:农历和阳历每十九年会重叠一次,所以你十九岁的生日,就是你出生那年对应的阳历。
于是我才知道自己是二月二十号,双鱼座。
所以他这张卡和耳线……是给我过生日吗?我已经好几年没过过生日了,正月十六那天……张健都已经在工厂了,和他在一起第一年,他带我出去找了个小饭馆吃了一次家常便饭。
第二年他在家里给我煮了一碗面,同年,我们有女儿张静。
再之后,他就没有给我过过生日。
这次电话也没有打,我居然也没有想。
也是,我自己都记不得了,人家又怎么可能记得。
算了。
别想这么多了。
大概就在这时候,王浩给我回信息了。
我问他:他给我回:我心头一震。
他的短信又发过来了:我扬唇笑,心里划过一丝甜:王浩说:我的心里像是有一团小火炉,燃得正旺。
通体都是暖暖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体会到浪漫后心里蔓延出来的温暖感觉。
就好像有一颗糖在心间化开,甜到浑身上下每一处骨骼脉络。
我几乎高兴的落泪。
可这一次的眼泪我没有感觉到苦涩,反而还觉得有点甜。
真是奇怪。
我用手臂挡住还没落到嘴里的泪,又把左右两边脸颊擦干净,再次定睛看手机上最后一条短信,我像是对它生了情亦或者被它牵住了眼睛,怎么都舍不得挪开。
最后我给王浩回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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