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粮集结船队的消息,在京口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但沈砺的营地,反而比往常更安静。
没有慌乱,没有议论,更没有人心惶惶。
向康巡营回来,一身风尘地对沈砺说:“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下命令。”
沈砺微微点头,指尖依旧摩挲着枪身,神色未变。
一旁的王柯叶正低着头磨刀,头也不抬地嗤笑道:“等什么命令?孙粮那疯子,来一次跑一次,这回也是老样子,翻不起什么浪。”
向康摇头:“这回不一样。
他足足有两万人,还有王僧言在后面撑腰。
那疯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
王柯叶手上磨刀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是“霍霍”
的声响,向康的声音压得更低:“禁军的粮,禁军的船,禁军的兵器——孙粮这回,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帐内安静了一瞬。
沈砺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专注地擦拭着手里的枪,动作沉稳而轻柔。
枪杆上那个缺口,早已锃亮发光。
的船队,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小船借着海风,正朝着北方,稳稳驶去。
夜里,沈砺站在帐外。
望着北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夜空。
他想起周荻白天说的那句话。
“两万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王僧言是背后的人;那个戴面具的,也是背后的人。
他们都躲在暗处,都在盯着他。
想到这里,沈砺坚定地握紧了手里的枪。
不管有多少人盯着他;不管有多少人在背后算计他。
他都要活着——活着,才能北归,才能回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