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那虫子对峙了仅5秒钟,可对我们来说仿佛足有好几个世纪。
飞虫速度奇快,还没等挥起竹竿就一下子扑在了我身上。
我条件反射用旗杆横在胸前,虫子的长鄂正巧卡在棍子上;我用力一挥,借着离心力把虫子甩了出去。
身后,不知谁架起一柄灭火器就朝虫子喷了过去。
那是干粉灭火器,在大礼堂的角落里搁着许多,灭火器喷出的白粉迅速遮蔽住了飞虫的视野。
而那飞虫似乎非常畏惧白雾,拍打着翅膀在地上折腾着。
女孩们尖叫纷纷,捂住脸不敢再看一眼。
见状,我大喊一声:“快!
把所有的灭火器都拿过来!”
仅仅是只幼虫。
前几天,我在球场跑道遇到的那只虫要比这只大上三倍还不止,如果让那虫子立起来,恐怕也有人类这般的高度了。
外面的虫子也越来越不安分,幼虫们想尽一切办法从各种狭窄的通道侵入大礼堂,很快,越来越多的虫子聚集在二楼的通风口,翅膀震动发出的嗡嗡声在礼堂内回荡,宛如在吹响进攻的序曲。
随着哗啦一声,天窗的玻璃被大虫的巨鄂敲碎,所有的虫子就如群蚁附膻般涌入大礼堂。
我见形势不妙,赶紧组织撤离。
“大家快进休息室!”
虫子追随着我们的脚步蜂拥而至,在我关上大门的刹那,恰巧有只虫子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舞台后方的休息室是封闭的空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隔着大礼堂。
所以,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虫子们并没有放弃,细长的爪子从下方的门缝伸进来,企图抓住什么。
王勇立即推来一张桌子抵住了大门。
我们就这么靠住那张桌子,粗粗地喘着气。
“我们被困住了!”
王勇说。
我点点头,现在的情况确实很糟糕,但知道我们都还活着。
我扫了一眼休息室里的人,也许是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加上发烧刚刚康复,我的双眼有些迷离。
七个!
我的心咚的猛跳了的下。
我们原本有八个人啊!
以为自己看错了,我又将面前的人数了一遍。
没错,是七个人!
也就是说,还有个人在大礼堂,面对密密麻麻的飞虫!
不!
不!
不!
刚才的情况确实不容许我考虑所有人的安危,以至于忽略了,只有七个人躲进了休息室。
也许就在我关上大门的一瞬间,那个人的生命就这样被我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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