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卫星车,只不过是在普通的面包车上装了个车载卫星,可以方便媒体将现场的图像音频,通过卫星实时传达给总部,再做成电视节目,展现给观众。
此时我们面前的车子开着门,里面只有一个司机,正解开着口罩津津有味地抽着烟。
我和林霄相互使了个眼色,悄悄地钻进车内,躲在一堆通讯设备之间。
就在我们上车没多时,摄像师和记者也上了车。
我们暗自得意,不过车子发动起来的时候,我却在考虑一个问题。
搭便车只能把我们带出学校,却不是去我们想去的地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们要怎么下车!
?
这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林霄长得壮,不像我可以轻轻松松被塞在狭缝里。
他仰着头,一只脚几乎跨进后备箱里,手托着头上嗡嗡作响的散热器,样子好像齐天大圣被压在五行山下一样可笑。
我瞪了他一眼,想告诉他我们被困在车上了。
可他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手指竖在嘴唇中央,示意我安静。
车子里有一位记者,一位摄像师,一位司机,他们谈论着病毒的话题,整理着刚才收集到的新闻资料,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只是从我这个角度恰巧能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到司机的脸。
要知道光线是沿直线传播的,我害怕被司机发现了。
我看着车子驶出的学校的大门,上了东面的一条大马路。
这是条主干道,又因为我们学校比较靠近市区,平常来往的车子会非常多。
今天也是如此,不,应该说比平日更胜一筹。
卫星车没行多少距离就被夹在堵车的长龙里。
值得一提的是,车子走的是出城的方向,而在通向市区的那条道上,没有一辆车,甚至是公交车。
大家都在急着往城外赶。
不知等了多长时间,我蹲着脚都快麻了,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司机疯狂地按着喇叭,车子也不过像乌龟爬一样,慢的让人难以忍受。
林霄龇牙咧嘴,似乎到了极限。
他朝我皱了皱眉头,竖了根中指,就像在说:都怪你出的这个馊主意。
我们一直等到傍晚,车子才勉强走出了城区。
我承认,那天我们的运气很不好,而且做事过于激进,犯了典型的左倾主义错误。
就在阳光的余晖的从背后射来通过车内反光镜照在我脸上的时候,司机打了个晃眼,闯了个红灯。
然后从北面开来一辆渣土车,估计是超速百分之五十的那种。
然后,我们的卫星车和那辆渣土车来了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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