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之前遇到的董和平与斗鸡眼,和这位姓卞的博士交谈起来让我觉得轻松许多。
可能我对军人的职业比较敬畏吧,总之每当看到他们身上的军装,我都觉得他们非常的伟大。
军人们终生都在为国家而奋斗着年华,我坚信在灾难最初阶段也是他们冲在最前线保卫着国家和人民的安全。
博士带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很大,看起来有些空旷。
我看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排显示器,显示器下是张朴素的实验桌,桌子上安置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许多文件。
房间最左侧有张床,雪白色的,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是只玻璃杯插着一株鲜红色的月季花,花瓣上能看到晶莹的露珠。
博士拍拍手,房间里顿然亮起几盏奶白色的日光灯。
我又留意到,整个房间都被刷成温馨的淡蓝色,头顶的天花板雕着几条简约的曲线,角落里的铜底落地灯把房间承托的非常祥和。
这里很漂亮,简直可以和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相媲美了。
我的心情一下子好转起来,之前所有的不愉快统统忘记了。
“让那女孩儿平躺在床上,注意不要压到她的胸口。”
卞博士一边指挥着我们,一边拿过听诊器与血压器,轮椅仿佛听他话似的要它去哪儿就能去哪儿。
他指的是沈天音。
沈天音已经昏迷好长时间了,我们都很担心。
于是,我们按照卞博士说的将沈天音平放在床上,然后都围拢博士身边,紧张地看着他一会儿测心跳一会儿量血压。
“博士,她没事吧?”
王勇小心地问了句。
我小时候在医院见过护士给我母亲量血压时的情景,我看到卞博士同样做得非常熟练。
我盯着血压计上的汞柱指着正常的数值这才放心下来。
“她没事,只是短暂神经性休克,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博士说。
王勇兴奋地跳了起来:“那我呢?博士快帮我看看我的右手。”
王勇说着抬起右胳膊,展示那条断掉的小臂。
博士拿过那条无力的胳膊,放到眼前看看了,又用手捏了捏摇摇头:“粉碎性骨折,要做手术。”
“不会吧!”
王勇吃了一惊。
博士又望见王勇身后一直一语未发的贺龙,又看到他身上穿着的士兵服,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位就是直升机驾驶员吧。”
博士猜对了,我们当中也只有贺龙看起来有驾驶直升机的水准。
博士让贺龙坐下,又为他测了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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