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1月至2003年3月,在粤港两地发生非典;2003年3月以后,疫情向全国扩散,其中尤以北京为烈。
所有地区谈非色变,院墙那边的小学停课,初中生照常上课,稍有发烧的学生便被强制隔离。
每天的早上有两名同学和老师一起熬药,而后一个大圆筒的铁桶装着满满一桶黑乎乎的不知名的药,一个同学负责发杯子,一个打药,班主任在旁边看着监督现场喝掉。
身边的同学都还不知道,我们喝的是什么,在预防的又是什么。
老师说的非典我们连一知半解都谈不上,听说发烧有可能就是,会传染会死人。
当时我们班上还没有同学被隔离,大家很多时候还吵吵闹闹的打闹,课程基本都停了,虽说还在上,但是进度慢了很多,另外我们的学校是封闭式管理的,这个时候走读生都只能暂时在学校,寄校生被高高铁门上的那个沉甸甸的大锁锁着。
有同学尝试想翻院墙,可看着两米高的院墙上,水泥里包着打碎了的尖尖的玻璃瓶,还有三根长长的铁丝网,而后还是乖乖的回到了教室。
隔壁班上有个瘦瘦的同学,估计80多斤想从铁门的栏杆间距挤过去,结果头和身子生生卡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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