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夫,您好。
您来看看我爷爷的脚,怎样能把它治愈。
他动身走出来,伸手把眼镜往上推,眼镜便回正轨道。
表情认真,细看爷爷的脚,说:嗯,伤到几天了?
我说:前天才扭到的。
他嗓门有点大,说:前天?前天扭到就这么肿啦?
因大夫的口气重了些,爷爷稍有紧张地问:怎么,很难治?
大夫说:当然,搞不好给以后留下后遗症,走起路来恐怕就没先前自然。
爷爷又问:那像现在这样还能否彻底治愈?不要给它留有后遗症。
大夫点几下头,说:可以。
大夫迟疑着,看着脚不再言语,在思索些什么。
大夫说:为了你的脚以后尽量没有后遗症,我建议你啊,用比较上等一点的药,对它的痊愈我想也没什么不可。
我疑虑道:你是说上等的药?
大夫看着我说:是的。
我说:能把脚治愈,多少等都无所谓。
爷爷忙说:不,价格不能高过我所能支付内啊。
大夫问:那你有多少?
爷爷反问:我倒想知道你的药值多少?
大夫肯定地说:药到病除,可这么说。
(他走去他的药架那里四下查看一遍,在桌上敲着计算机,走回来。
)我一句不想绕弯子,直说了!
我给你包的药含有各种成分,可以消肿止痛,又可以较快把脚治愈,所以一包药要133块,我给七天药你回去熬喝,(他回头在柜台上又敲计算机)一共931块,这些药都是我前几天到省外进的,不算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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