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满面哭丧，眼眶有润迹，此刻，他大概有哭不出来的痛吧。

语调一直那样带有略微悲泣，但总像是喝过酒讲的话，可我又闻不到酒气。

看来，他是没脾气一类的，也难怪，他会妻离子散。

我问：那你恨她么？

老头说：我……没资格恨。

那个说：我们不听他的，他分明是在编故事！

别一个说：就算你没老婆儿子，噢不，你有，只不过是跑了而已。

那你多年来，总该有点存款的啊，先取出来赔我先，我的手骨折了，急需去看医生。

旁边一个又说：先赔我，我的头还流着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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