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出乎我预料,云叔居然没把光云摆平,这样下来我有点感觉麻烦似的。
云叔突然问:你不会也同光云那样做傻事吧?
我说:呃……没错,我也不读了,不过这不能叫做傻事,云叔。
云叔说:哼,原来你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了,怪不得。
爷爷那边马上以严厉眼神注视我,想他必定是误会了,我解释道:我们一向光明磊落,像这点小事我们无必要串通。
其实光云不读他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在初三最后一学期光云已有打算,他说他能坚持到初三,已经是奇迹。
云叔问:他是否有讲过因为什么而做这个愚蠢的决定?
我说:云叔,我倒没听他说过,不过据我观查,原因应该与我相似的,厌学、无聊,忍受到了边缘,才做出生平一个艰难的决定。
云叔说:唉……这小子,生平第一个决定就做错了,以后不知还要错多少回?
爷爷说:唉,目前这些年轻小子,果然“嫩草”
得很,除了会耍一下个性,别的什么一概不懂,简直是一代比一代“破落”
!
云叔感叹道:是啊,这是个大问题,关系到以后我们国家的未来发展,不行!
有空我得像一些有地位的官员反应一下这个问题,看如何应对现代年轻人的这种现象。
爷爷应得也极快:嗯,应该的应该的。
云叔对我问:那你这样子有什么打算?
爷爷插话道:他?你甭问了,他也不知道,说要三年时间来想这个呢!
云叔说:唉,你起码懂得寻点事来想,不像光云,他啥也不会,有手好闲,无所事事,难道他成天在家这样我也看得过去?!
我低声说:应该看不过去。
爷爷说:这样还真不是办法。
光云做的决定,想想多半与我有点关系,毕竟大局全是受我所影响,哪怕他比我长得像点人样。
假设当初在上初中时,我把他赶到另一所学校去,很可能今天他就不会与我同行了。
这样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他还“嫩草”
,想事情有时确实简单明了,不像我还有自己的思考。
加上我一般认为,“嫩草”
的人是不懂得江湖险恶的,万一出道社会混得超级破落,那我会觖望自己的。
所以,身为他的益友,趁他还未到枯鱼之肆的地步,我应该去劝劝他。
然后我说:云叔,走,我跟你去开导他。
云叔质疑:我都开导不通他,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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