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越和那店员谈越觉事情的急迫,须尽快解决掉似的,不可多呆了。
我们大步流星迈出他的店,推着破烂的车,去找他们算账去!
事实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推车的路上我想起当时,亏得我们还口口声声自称自己在摩托车方面为行内人,就扬起了那隐形而傲慢的尾巴。
然而事实上却要被人暗地里恨恨地宰了一回。
我无法想象,在把我们宰到手以后,他们心里是何等一种痛快。
现在想来,回去找他们都自感丢脸,无地自容。
但没办法,因为实在是欺诈了我们太多,必须厚起脸皮来找他们麻烦!
车推到店门口,我们进去。
光云硬是没好语气道:嘿!
他妈的那车爆胎了,你们看怎么办?!
当我们入到店内,离奇的是,店里的人完全不是之前那几个人。
我顷刻间疑心重重,他们究竟玩的是哪门法戏?
一位店员说:怎么回事?
光云说:那车,你去看看,刚走不了多远就全爆胎了!
对于被欺之事,我也较为心急,光云话音刚落,我就接着说:人家其他店都只卖七千五的价,你们硬要卖到九千五,你们是什么意思?
那人对我们的诉说不做任何回应,他的步伐是慢而悠游,脚上拖着拖鞋,发出声一嗒一嗒地响,朝我们的车行去。
显然,我们的反应根本得不到他的重视,因为他这种低贱的态度已经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他仍是不作声势,还是那样的慢而悠游的步伐,令人心情不舒服!
他弯腰,脑袋左侧西歪视察车况。
我们等着他开口,可不料,他始终不出声,我真是没见过如此阴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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