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他怎么会在此处赵云心想难道是失败了这么快不敢迟疑催动坐骑上前救援。
越下山坡越过草丛,只见公孙瓒衣衫不整,头上盔甲早已不知哪去了,此时正仓皇向山上而逃,而身后不远处追赶之人正是赵云当日的是鞠义的先登死士就是颜良文丑诸将武艺再高又如何能够抵敌的住
若那时公孙瓒乘胜追击而身后的这些新卒必定一击即溃,岂不是连自己都命在旦夕他越这样想越觉得事态一定会这样发展,而心里也越来越害怕,只想快些撤回邺城据城而守。
但他又想到田丰拿身家性命保证在界桥迎击必会大胜后他又有了片刻的迟疑,在马背上踌躇起来。
这一仗自是有败无胜,但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离开,不能弱了自己名头又不能涨了彼方士气寻思再三后强装镇定对一旁田丰说:“元皓,你觉得此战胜负如何”
“主公,一切皆以安排妥当,但战场瞬息即变胜负仍是未知之数,但古之胜者无不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主公三样全占,又何有不胜之理”
田丰为袁绍吃下粒定心丸,使他精神为之一振,道:“元皓有如此信心,必定能够大胜公孙匹夫,只是不知此役是否能够旗开得胜”
田丰胸有成竹,抚须笑道:“今日必定全胜,若无意外大破白马义从如探囊取物”
“此话怎讲”
“此役全赖主公明断在此迎敌。
依卑职浅见,骑兵之用,乃于平原开阔之地,或穿插或迂回,或冲锋或陷阵,而界桥本就狭窄,南北皆有磐河流经,公孙瓒若要来攻必从此桥过,若是公孙瓒用步兵来攻则罢,若是骑兵,在此狭隘之地焉有不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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