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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狡辩，如果不是你这个害人精被人盯上，我女儿会受牵连？”

周福海现在只有悔恨。

对周羽羽的悔，对姜小涯的恨为什么在里面躺着的不是姜小涯，是他女儿。

“行了，我听明白了。”

姜小涯脸上不见任何怜悯和愧疚：“周羽羽在医院醒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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