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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说赏臣之事,不知可还作数?”
新帝偏头朝周德顺笑道:“这是准备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在这等着朕呢?”
周德顺赔着笑,十分有艺术地朝着张贯之说了一句:“陛下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岂有不算数的道理。
只是,张大人这赏赐来之不易,得要在重点上才不枉岭南这一遭。”
新帝重新看回张贯之,垂首的眸子里幽凉冷淡:“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张贯之重新以头伏地,声音低沉:“退婚之举全在伯聿,所有罪责也俱在臣一人之身。
还请陛下不要牵连承恩侯府,这就是臣求陛下的赏赐。”
话音落下,阖殿都静了下来。
新帝呵了一声:“瞧瞧,这是准备宁死也不肯接受朕的赐婚了。”
说着,眸光幽幽地望着地上的男人,“怎么?张爱卿这是有心上人了?”
周德顺心下一跳,陛下这是当真起了杀心了。
殿外,应芳菲的目光倏然刺了过去。
秦般若原本扶着绘春的手臂,也跟着倏然一紧。
新帝收起看向张贯之的视线,目光幽幽的落到殿外:“说说吧。
若是当真有了心上人,朕也不是不可以将人一起赐给你。”
冬日光线寂寥,新帝坐在龙椅的最深处,落到脸上的光线半明半翳,瞧不清神情具体如何。
“臣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跪着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艰涩,如同初冬落到树梢上的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秦般若坐在圈椅之内,即便听到这些话,面上也没什么情绪,嗯了一声,偏头看向众人:“出去跪着吧都。”
周德顺小心地瞧了瞧新帝,新帝背对着众人,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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