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余笙打断得飞快。
秦婉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手里的薯片都差点没拿住:
“我随便一说,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那你别乱说。”
“我就逗你的,看把你吓的。”
秦婉秋笑着把薯片塞嘴里,嚼了两下,“不过你脸还真红了。”
“没有,酒店灯光偏暖。”
“行吧,偏暖的。”
秦婉秋也没追问,摆了摆手,“那你们这几天好好玩,玩得开心。”
“知道了。”
“嗯。”
秦婉秋又塞了片薯片,“挂了啊,我找别人去了。”
视频挂断。
余笙长长地呼了口气。
卫生间里的水声还在响,雾气从门缝底下往外溢,一股湿热的热水味弥漫开来。
余笙把手机放在床上,重新挪回床尾,看了一眼玻璃隔断。
还是白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水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她躺下来,双手叠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大约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穿衣服。
再然后,许意推门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灰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裹着,一两滴水珠从毛巾边沿渗出来,顺着发丝往下滴。
她的肩头和锁骨上带着刚洗完澡的一抹红,皮肤白得不太真实。
睡裙的领口不算高,锁骨那一片露在外面,脖子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里。
许意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松弛很多,白天那种清清冷冷的劲儿收起来了,像被热水泡软了。
“刚才跟谁打电话?”
许意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按着头顶的毛巾,另一只手抽了张纸巾擦脖子上的水。
“我表姐。”
“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就随便说两句。”
许意看了她一眼,没追问,低头继续擦脖子和锁骨上的水,纸巾按在皮肤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余笙盯着那颗快要滑进领口的水珠,看了很久。
尚未从那颗水珠上回过神,许意已经站起身,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源。
“你去洗澡吧。”
许意吹着头发,随口说了一句。
余笙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不困。”
“没问你困不困,问你洗不洗。”
“明天早上再洗。”
“你明天早上起得来?”
余笙不接话了。
“玩了一天,不难受吗?”
许意又问。
“还好。”
“你这还好是什么意思,出汗了也不洗?”
“我没怎么出汗。”
余笙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其实出了,但她不想承认。
许意没吭声,余笙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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