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先冷静——他冷静什么冷静?!
哪个天才给他安的铃铛?!
他就那么叮铃当啷地在众柱面前上蹿下跳?!
跟个傻子一样胡劈乱砍?!
那个被缠成一团在地上扭动的是谁啊?!
狯岳越想瞳孔越抖。
不是!
想骂的东西太多了导致完全要骂不过来了……这些人都在干什么?!
柱都有毛病——不对他现在是柱——
他也有毛病吧!
那个被稀血勾得找不着北的是谁啊?!
不死川那个血犯规了吧?!
那家伙那么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行吧一般的鬼也不会让他暴露伤口——他都在想什么!
!
!
还有那句过来——
稻玉狯岳现在脑袋都宕机了。
不是他喊谁猫呢???!
!
!
!
怎么办?
宕机的大脑勉强挤出来了这个问题。
那个该死的黄毛怎么还没有走!
锖兔应该是被我妻善逸吸引了一下注意力,没发现他醒了……没发现最好!
他怎么办?!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他拿什么冷静?!
我妻善逸又在门口说了些有的没的后起身离开了,而后来锖兔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锖兔猛地冲向把自己抱成一团自闭的狯岳。
“不管你要说什么都闭——”
还在应激状态的狯岳警铃大作。
“狯岳!
!”
一个飞扑,稻玉狯岳被锖兔死死抱进怀里。
稻玉狯岳:“——”
锖兔真的很用力。
“我以为……我以为……”
我以为你可能回不来了。
我以为你就算恢复理智也可能只是祢豆子那副样子。
稻玉狯岳没声了。
“我以为……”
半天之后,他干涩的声音响起。
“我以为、醒来的时候、我会在无限城。”
已经沾了血吃了人,已经再一次背上桑岛慈悟郎的催命债,被命运推搡着走向另一方。
一切都不改变。
“——原来我没走啊。”
狯岳轻声。
他的眼神在某一刻亮了起来。
这次——是他赢了。
他赢了。
“该死的,”
稻玉狯岳放松下来,就没忍住又抱怨了一声,“疼得要命。”
*
锖兔按着稻玉狯岳的肩膀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了当时柱合会议上的所有人全部发言,只在记忆模糊了些的部分上稍有简略。
稻玉狯岳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听到宇髓天元的信任话语时的心情。
他又想回避了:“哦。”
锖兔觉得好气又好笑:“别哦。”
他依旧摁着稻玉狯岳:“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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