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冈义勇愣愣地:“锖、兔?”
他的瞳孔在颤抖着。
稻玉狯岳定定地站在原地,视线满是疑虑地看向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茫然地左看右看,然后被狯岳抓着后衣领提走了。
灶门炭治郎:“唉唉唉?狯岳——”
狯岳:“闭嘴。”
锖兔直接表现了什么叫身体力行,快步走了过去,伸手。
“义勇?”
他的手好像触碰到了……
他真的触碰到了!
“义勇!”
真真实实触碰到了富冈义勇的脸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人抱入怀中。
“呆子、木头、笨蛋义勇……”
他低声,把怀抱收得越来越紧。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怎么把自己的生活过得这么糟?
富冈义勇几乎停止了呼吸。
好真实。
这是梦吗?
他呆呆地这么想着,眼泪却在顷刻间大滴大滴滚落。
“锖兔。”
刚刚宛若还如死水,现在却骤然被搅起波纹。
被狯岳拽走的灶门炭治郎看着这一幕呆住了。
唉……锖兔和义勇先生……?
原来认识啊。
“狯岳……你知道吗?”
灶门炭治郎心目中狯岳似乎总是知道很多东西。
稻玉狯岳侧头看了眼灶门炭治郎:“你是一点没发现富冈义勇羽织的款式啊。”
灶门炭治郎一惊:“!”
一半是红色羽织,但另一半的龟甲纹羽织——和锖兔衣服纹路如出一辙。
“走了,这里没我俩戏份了。”
狯岳语气凉凉。
灶门炭治郎:???什么戏份?
*
水柱宅还是战斗过的一片狼藉,富冈义勇跪坐着低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出,几乎要流尽这么多年的愧疚和痛苦。
锖兔蹲下来,拉着他的手,低着头和人额头紧紧相贴。
“我在呢,义勇。”
“一直在呢。”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温和地说着。
“师父很想你,真菰也很想你。
上次我回狭雾山之后,真菰缠着我问了很多你的事情。”
“大家都在狭雾山,只是我一直放心不下你。”
“义勇……”
锖兔看不下去义勇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上,于是伸手,想要接住富冈义勇一个劲往下掉的泪珠。
眼泪离开了富冈义勇,就穿透了锖兔的手,掉落到地面上。
“这个样子可不够男子汉。”
他缓声道。
“锖兔、锖兔、锖兔……”
富冈义勇哽咽着一声声重复他的名字。
“你们就在狭雾山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就在狭雾山为什么我看不见你?”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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